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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二七:碎石傷佛腳 彌蘭王問:「尊者,你們說:『當世尊在遊方行腳時,大地的低陷處隆起,升起處又平坦。』但你們又說『佛陀的腳趾被碎石片所砸傷。』問題是當碎石片落向世尊的腳時,為什麼它不轉向別處?因此,我覺得這兩件事彼此矛盾,請尊者解惑。」 「陛下,這兩件事並不矛盾。但當該碎石片落在世尊的腳上時,這並非因自然律而掉落,而是出於提婆達多為了殺佛的陰謀而使然。陛下,提婆達在過去前生若干百千生中都對世尊心懷怨恨,今生他以憎恨的敵意推下巨如大樓的大石想殺害世尊,好在當時有兩塊石頭從地面躍起承受巨石的撞擊力(因當時有山神夜叉在保護世尊),大石因受到撞擊而化解了力道,巨石因崩落而發生瓦解分裂,碎石片遂落於世尊的腳上。」 「尊者,如果兩塊石頭承受了巨石的撞擊力道,那麼它們也應承受到碎石片的波及才對。」 「陛下,一切承受到撞擊的人或物,可能會有逃脫、飛散、消失等情形。陛下,就好比以水去掬手,水一定會從手指縫間流瀉;又如將牛乳、乳清、蜜、熟酥、油、魚羮、肉汁等液體捧在手中,這些液體一定會從指縫間流瀉。 陛下,又好比微小、細微如塵的沙土握在手中,沙子便會從指縫間流失……;又如將摶食給銜在口中,亦難免會有部分的食物從口中掉出來。 因此基於以上同樣的道理,陛下,當時兩塊石頭因拱起而承受了巨石的撞擊力,巨石因碎裂而產生的碎石片便崩落於四處,掉落在世尊的腳上。」 「好!尊者,這個問題我們先暫且到這裡打住。我想接著問的是,當巨石被兩塊石頭撞擊,其散落的碎石片是否也應像大地一樣向世尊表達禮敬之意?」 「陛下,有十二種人不會去禮敬他人。這十二種人分別是:貪欲者、瞋恚者、……愚癡者、掉舉者、無德者、固執者、卑劣者、僕人因無自由、惡人因自私、受苦者因苦痛,貪婪者因迷戀權勢,忙碌者因忙於追逐利益而不禮敬等。 但碎石片因遭巨石的撞擊而崩落,其散落的方向根本就無法預測;它們有可能會落在此方或彼方,這並不一定;這就好比微小、細微的灰塵,因風的吹拂而飄落於不可預測的方位;又如枯葉被旋風給吹起,飄落於不可預測的方向。 但陛下,若該碎石可以肯定是從巨石處脫離,它仍會因那兩塊躍起的石頭而將巨石給托住。 陛下,這些碎石片既不屬於地、也不屬於天,當其因兩塊石頭的撞擊暴力而從巨石處崩落,散落於不可預測的方向,而它們最後意外地落在世尊的腳趾上。 陛下,那些崩落在世尊腳上的碎石片都夾帶著提婆達多忘恩、自私的痛苦感受。」 彌蘭王讚道:「善哉!尊者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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